当接到关化的手机传来问安的短讯后,关昭沉醉了。
她久久地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任时间在那块椭圆形的镜框上涂抹绯红的光彩。
镜中的关昭像一朵盛开的花,圣洁而神秘,她低垂着眼睫,侧影上的神情依然一如往常的淡雅。
日出的一瞬,关昭屏息宁神,让黎明的光曦咏唱如一首静歌,吸入肺腑,深埋心底。
昨晚的一切是难言的。
人,就是一个复杂的生命体,欲望的沉疴早已在娘胎里伏埋,而且扎的根好深好深,让人无法自拔。
或者可以这样说,每个人的意识深处都矗立着一扇心门,里面关闭着七情六欲,没有任何人知道,该什么时候打开。
这扇门也终将是一辈子的负担,直至生命的极限,没有这种负担的人显然是华而不实的。
比如,昨晚的自己,昨晚的龚开。
当激情过后,龚开释放出储藏的精汁时,他是疲惫的,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
那一刻,他的灵魂不能随心所欲地调遣身体,超脱现实,游离在现实与躯体的边界。
过后,他嚎啕大哭,自十六岁以来,他第一次这样痛快淋漓的哭,为自己的背叛,也为了自己的兄长与恩人……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关昭不知道。
他强悍的体魄较之牟融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给予她的感觉就像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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