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屋外鞭炮声,噼里啪啦的。
严家堂屋里,严伯啸、严苓还有严仲鸣坐在堂屋守岁。
平日里,人丁稀少也不觉的凄清,可一到了年节,三个人就显得和这过节的气氛格外不融,屋外不绝于耳的鞭炮声似乎也在提醒着氛围的尴尬。
这一年对于严家每个人来说都格外的沉重。
年初,老太太撒手人寰;后来,吴雪离开;再后来,严仲鸣失去了挚友。
本该欢喜的日子,每个人都有心事。
严苓拿了棒针窝在沙发里织围巾。
一旁的严伯啸和严仲鸣在说话,过了一会儿两人又同时停下话头。
严伯啸看着沙发那边愣神,严仲鸣则拿着手里的茶杯,颠弄里面浮着的茶叶。
“咚~咚~”落地钟敲了两下,打破了这片沉寂。
“苓儿,睡觉去吧。”严仲鸣朝严苓这边说了声。
往年老太太在的时候,除夕夜里,大家都坐在老太太屋里守岁。
严苓就缠着老太太讲以前的事情,讲老太太和老太爷年轻时候的事儿,也讲严家兄弟俩儿时的糗事,每年讲来讲去都是那几件事情,可谁也不曾厌烦。
现在,老太太一走,最可怜的人是严苓。
严仲鸣心疼严苓,不想她陪着自己和大哥在这里百无聊赖。
严苓从沙发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二叔,我还要守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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