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下面涨的疼”可怜的孩子,下面是不是已经撑破了。
我脑中闪过一个更加大胆的调教项目,我看了看表,到站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得抓紧了。
莹儿眼神已经失焦,坐在窗户上喘着香气,让她出面是指望不上了。
我从窗帘后走了出来,对着站在箱子上的男孩说“你别怕,你从旁边那个车门上来,我们的包房是xx号,你上来,姐姐会帮你止痛的。”
男孩很单纯,也没多想就跳下箱子,往车门处跑去。
我把莹儿从车窗上抱下来,她还没从高潮边缘退去的失望感中走出来,轻轻地吐着气。
“老婆,你今天表现的太完美了,老公真是爱死你了。可等我们回到北京后,老公就要开始准备考研了,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一起疯了。既然你今晚已经突破了极限,不如就再往前走走,好吗?”
“老公……你想让我和他……”莹儿渐渐回过神。
“你们做到什么地步,老公都没有意见,但至少,我想看你给他……吹喇叭”
“这……”莹儿还没反应过来,包间的门已被敲响。
我不等莹儿反应,一手打开了门。
那个穿着破烂军装的男孩站在了我们面前。
我连忙把头探到包间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把男孩拉了进来,反手又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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