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云见他已然生了慷慨赴死之心,觉得火候已到,便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微微一笑道:“来啊,把人带上来,看看温先生的心肠是否真如铁石?”
话音落下,一阵骚乱声传来,一群黑衣卫士压着两个女子就走了过来,这两个女子一老一少,虽然被五花大绑,还用破布塞住了嘴巴,但是仍能看出其雍容典雅的气质。
“夫人,言儿?”温雪亭睁眼一看,不禁失声道。
谢停云伸手一吸,地上一把长剑跳入他的手中,随后锋刃便搭在了温若言的脖颈之间。
“温先生,你若不说,这一剑便要了你女儿的命。”说着,他手轻轻一动,一道血痕便出现在了温若言雪白的脖颈上。
“住手!”温雪亭怒喝道。
谢停云深谙人性,若是一味逼迫,反而让人慨然赴死,但是若在必死之局,给人一丝生机,一个借口。
那么,这个人恐怕就未必有赴死的勇气了,看着怒不可遏的温雪亭,谢停云假装讶然道:“怎么,温先生准备告诉我文家余孽的下落了?”
温雪亭没有理他,而是向着他们走来。
谢停云艺高人胆大,自不怕温雪亭搞出什么事来,任凭他向着这里走来,温雪亭步履不停,来到温若言身前,推开长剑,摘掉塞口的破布,整理了一下女儿凌乱的头发,柔声道:“言儿,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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