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用手掌心去堵了他的嘴。
陈皮皮既然口不能言,只好埋头苦干。
这段时间小淫贼三月不知肉味,好容易轮到大快朵颐,愈加发奋图强奋不顾身勇往前直了。
黑暗之中一边干着还不忘四下乱摸。
从屁股大腿到腰肢胸腹再到手臂脖颈,把程小月全身探索了个遍。
程老虎也是怕痒的,被摸得扭来躲去,几次险些笑出声音来。
唯觉此时场景尴尬,笑出来实在有碍观瞻太过轻佻,奋勇忍住了。
做到一半小流氓要求换个姿势。
程小月自然死也不肯配合,任凭他花言巧语哄骗,只是默不作声也不肯动弹。
陈皮皮勉强把她翻到自己身上,也是绝不动一下!
小流氓只好奋力挺身颠她。
把程小月颠簸得骑醉马一样。
奈何夫气力有限,难以久长。
况程家小姐身骄肉贵四肢不勤,肉棍脱出来也不肯扶一把的!
这倒浇蜡烛的乐趣,自然减免一多半儿。
陈小英雄毕竟惯征沙场,倒没给我们男人丢脸。
这一场仗从游击战打成持久战,又从持久战打成胶着战,眼看快一个钟头了他还在奋力拼杀!
程小月高潮又来了三回,牙根都咬得麻木了。
见他还没休战的意思,心里焦急——再这么弄下去,要肿的!
下车走路只怕要被人看出奇怪。
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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