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用力回拽,企图逃离那个是非之地。
可偏偏又扯不脱,三动两动,那根东西反而更猖狂起来,挤进她掌中,大有让她给撸一管儿的无耻意思。
胡玫是贴着她的,突然感觉到了程小月身体有动静,也被吓了一跳,刚才陈皮皮收回手臂,还以为他是情欲贲发,回去救火了。
这时节才若有所悟:哎呀,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刚才干柴烈火,动作怕是太大,定是被小月察觉到什么了!
她虽然生性喜淫,脸皮也没厚到不要的地步,真给人家捉了奸,以后天天见面总要尴尬。
一时间忐忑起来,也六神无主了。
想:不知道她究竟发现了什么?
是刚才皮皮摸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还是刚才皮皮的手臂碰到了她?
屋里面暗不见物,我们动作又不明显,就算她有什么警觉,大抵也只能怀疑,捉奸要双,眼下除了皮皮的脚还在我屁股上,其余的也没什么把柄给她抓了!
这一节那是不必担心——难道人睡着觉是死的?
谁能担保不会乱动,他这只脚恰巧搭上来也是讲得通的。
我又没脱内裤,硬冤枉我勾引他儿子那可不能算证据确凿!
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在皮皮的小腿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收回,今夜到此就宣告没戏了,大家安分守己,早点儿老老实实睡罢。
陈皮皮不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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