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望着他,满脸诧异:“别胡说,我可没给你弹过。”
陈皮皮见琴弦断了,欣喜若狂,哈哈地笑着:“啊吆,我一说话,琴弦就断了,不错不错,原来我是知音,哈哈,想不到知音这么好当的!”
流域风弹奏的曲子,正是陈皮皮听黑衣女子那晚所吹的曲子,尽管乐器不同,曲调却全然相同。
只是在流域风弹来,曲中那股悲凉哀怨之意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已是天高海阔,云淡风轻。
看他满脸的不相信,说:“我可不骗你,有一天晚上我在公园里碰到一个女的吹箫,吹得就是你这个调子。我骗你是狗!”
流域风怔了一下,自言自语:“原来她还在这里,原来她一直都没回去!她过得好不好?”
陈皮皮说:“你问我吗?我可不知道,你自己怎么不去问她?”
心中突然一动:那个姐姐说有个人教她的,难道就是说他?
只听流域风问:“你见过她几次?”
陈皮皮说:“一次,不过听人说她经常去那里,有好几年了。对了,她那只萧还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做聚铁九州,她自己跟我说的。”
流域风全身一震,喃喃地重复着:“聚铁九州,聚铁九州……”
忽然“啊”了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发颤:“那、那她是说我错了?”
陈皮皮望着他,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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