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争端不是我父亲先挑起的,”上次的经验教训告诉阿波罗妮娅不要把事情和盘托出,她有意避开那侏儒的事,谨慎地挑拣着有利的说,“詹姆爵士带人包围了我父亲,说要像宰了伊里斯那样杀死他,还说打算把我父亲劈成两半,看看史塔克都是用什么做的。然后他让手下杀了韦尔和海华,我父亲的人,”说到这儿阿波罗妮娅停顿着抽噎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弥漫上泪水,配上苍白中带着病态红晕的俏脸,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长矛刺穿了他们的身体。乔里和詹姆·兰尼斯特打了起来,我猜到兰尼斯特想用藏在腰间的短刀偷袭乔里,我没有多想冲上去抓住了他的剑……”她说着,裹满厚厚纱布的手仿佛应激般动了动,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即使没有明着看,但阿波罗妮娅相信自己感受到了空气的变化,嗅到其间弥漫的同情,以及几乎等量的怒火——
“一派胡言!”王后道。
“你不在现场,没资格评判,”劳勃对王后说,“而且现在看来,是你们的人先挑起争端。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当你是一国之君。论法律论姻亲,詹姆和提利昂都算是你兄弟,如今史塔克家的人抓了他们,而你却相信这个杂种婊子的话胜过你的王后。”
“臭女人,闭上你的嘴。”劳勃一拍桌子,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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