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不了一会,小姨就浑身汗淋淋的,身体散发出特有的诱人气息,向前推拖把还好说,向后拉的时候,由于骚屄里的淫液将拖把杆润滑了,不时会脱落,我就再抽打她屁股,可还是会脱落,我就想了个办法,在拖把杆下面10几公分的地方拿胶布缠了个疙瘩,再插进小姨的骚屄,这样向后拖地时候就不会滑脱了。
小姨一面卖力地拖地,一面笑盈盈地对我说:“宝贝,你可真有办法,这和狗鸡巴的硬结,卡在骚屄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跳起来。问道:“怎么,小姨你还让狗操过。”
小姨神秘地笑着说:“是呀,你想知道吗?”
小姨早上临走也没有告诉我关于她被狗操的事情,使得我白天上课很郁闷,总在想象那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
下午足球队训练,也总走神,队友们却始终在眉飞色舞地谈论如何与amny交欢,自从我把队友带到amny那里之后,他们居然根据自动组成了几个小组,排出时间,轮流去找amny寻欢,amny更是来者不拒,只是把寻欢地点改在她家里,时间也该在晚上,常常是通宵狂欢,而我作为带路人可以任意参加每一个小组活动。
正好今天是周末,下午训练完我就赶到洗衣店,看见两个大学生在店里,从关着门的里间隐约传出amny的浪叫,我们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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