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马揉着自己的脸,一边走过来嘴里一边骂道:“妈了个b的他妈的臭婊子!”
“呸!”
唾沫吐在了蓟马那肮脏的脸上。
如果是在空地上正面交锋,吕洛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制服这几个男人,但是ktv里的空间太小了,这些人离她的距离又太近,导致她施展不开,但是她还是没有惧怕。
“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畜生小人!”吕洛用她能想到最坏的词都骂了出来。
“骂的好!骂得好哇!”蓟马的脸上出现了癫狂的表情,“老子就是!”
他指点着手下:“把她给老子绑到台上来!”
领着吕洛上来的男人刚才没有动手,此刻忍不住道:“蓟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妈了个逼得你算哪根葱?老子做什么要你管?”
男人还是忍不住说:“这样犯法的,蓟总。”
蓟马直接给了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嘴里骂骂咧咧道:“他妈的你个吃里扒外的杂种!忘了每个月给你发工资的是谁了?你敢管老子?滚下去给老子看门去,傻逼!”
男人吃了一耳光,满脸羞耻地通红,拳头不自觉握紧了。可是他喘着气,强忍着怨恨,低着头打开门下楼去了。
“卑鄙无耻下流……”吕洛开始有些慌张了,她没想到蓟马居然这么丧心病狂。
“把她绑起来!快点。”
下了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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