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一滑,把聊天记录拉回最底。屏幕上“刚刚”两个字安静地挂在输入框上方。
他在输入框里敲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句:在干嘛?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了闭眼。
隔了几分钟,又拿起来看——没回。
他又等了十来分钟,屏幕还是安安静静。于是他又补发了一条:?
外间空调低低响着,整套房子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墙上的电子钟从21:12跳到21:43,三十一分钟过去,聊天框里还是没有新消息。
陈明新盯着屏幕,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一点点浮上来。
按她平时的习惯,就算不方便,也会抽空回个“晚点说”。
可今晚拖到这个点还没动静,他越想越不对。
王龙这会儿按理不在她身边。那她为什么连一句都不回?
他翻身坐起,背靠床头,拇指在通话键上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拨号音在安静的套房里一声一声响起,显得格外漫长。
电话另一头,窗帘半掩着,外面的夜色被隔在玻璃之外,屋里只剩一层昏沉的暖光。
床单被反复揉皱,空气里浮着潮热的气息。
床单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和体香。
刘月跪在床上,双腿叉开,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双手向前撑着,指尖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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