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寅坤死也可以?”,周耀辉一句句的分析道:“你想出去,是因为不想成为我牵制周寅坤的筹码,不想让他死,这是错的。你不该对他有感情,他强暴了你,杀了你爷爷,毁了这个家,你得恨他。包括你肚子里他的孩子。”
“警方要将他绳之以法,那是职责所在,这都无可厚非,可爸爸介入进来,根本就变成私人恩怨了。”夏夏急得眼中噙了泪,哽咽道:“我是怀了他的孩子,但同样这也是我的孩子——”
“轰!”
夏夏的话让外面巨大的爆裂声打断,地下防空室的混凝土房顶被震荡得落了灰,轰鸣之际,清脆的枪响此起彼伏,听得出阵仗有多大。
周耀辉站起身绕到沙发坐下,细致地理了理袖口,告诉夏夏说:“他来找你了。”
夏夏的声音淹没在嗓子里,一方面感觉看到了希望,另一方面又感到绝望。
不管是爸爸还是周寅坤,她不希望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死掉,利落的咔嗒声清晰入耳,四名武装人员手中的枪已上膛,且快速站位形成射击对角线。
夏夏被宫缩折磨得疲惫不堪,她忍过一阵腹痛,踉跄着下了床,却不料脚下没力,一下跪在了地上。
她扒着床沿正要爬起来,这时,床板背面的东西黏住了她的视线——一把黑色手枪静静地别在那里,触手可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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