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欢的嘴巴离开我的嘴巴,把头紧紧靠在我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娇喘着呻吟道:“强,要我吧。”
这一声无疑是炸弹的引爆器,本来就剑拔弩张的金枪狠狠地弹在内裤上,“嗤”是一声,内裤破裂,金枪的枪头再次狠狠地戳在外裤的裤裆处,不停地弹跳。
我把席欢抱起扔在不远处的床上,然后一拉皮带头,裤头一松,当即滑溜下去落在地上,双手闪电般地在身上一阵动作,衣服翻飞件件落地,我一个虎跃,落在床上,压在席欢赤裸的玉体上,没有多余的语言,屁股稍微抬起,金枪对准她的桃源洞口,狠狠地一压,“哧溜”一声,金枪滑进了她的花径,直达花心深处。
“噢……”席欢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吟,抬起屁股迎向我,两手狠狠地抱着我的虎腰搂向她自己,两只雪白的玉腿也趁机勾住我的脚踝。
推金山,倒玉柱,我上下起伏,在席欢雪白的身子上努力地耕耘起来。一时之间,小小的房间里便充满着让人销魂荡魄的娇喘呻吟,充斥着让人情迷意乱的淫靡气息,闻人欲醉。
席欢如久旷的怨妇,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向我索求,好在我的欢喜禅功以有小成,否则我还真难消受得起呢,难怪人们说最难消受美人恩,的确是有道理的。
席欢连续高潮了七次,直到全身瘫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