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颦儿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再说你现在有伤在身,回去了也徒让家人担心,我看你就留下吧,而且明天梁医生就可以把化验结果带过来,顺便再帮你看看。”赖时谷也劝道,理由讲得非常的透彻,有情有理,我也就只好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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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入睡,一直在想伤口的事情,那些匪徒是何许人呢?一般的匪徒怎么会在刀刃上涂毒药呢?这中间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也许不是简单的绑架案,背后藏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心绪翻飞,右臂上的伤口一直在慢慢地渗出鲜血,连驭女真气也没有多大效果,这种毒药的毒性不小,能阻止伤口凝结,让人一直不断地流血,好在我有驭女真气的帮忙,否则也许我早就流光血而死了,实在是歹毒无比。
突然,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是谁呢?”我脑中冒出这么一个疑问,并没有出声,静静地观察着。
“强哥,睡着了吗?”赖惠颦出声道。
“原来是颦儿,她这么晚还进来干嘛呢?姑且吓一吓她。”我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赖惠颦经受了一次劫难,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老想着被英勇的老公相救的情形,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欲望,强烈而疯狂的欲念。所以她悄悄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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