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愿意。”我喜极忘形,搂住赤条条的老妈,不住的吻。
有了君子协定,大家心里有了个底,老妈就不再拘束了。
做爱的次数果然能改变人的情感,两天来不停的做爱,肉帛相见也不难为情。
妈似乎很快就习惯我们这个“新(性)”关系,和我做爱接吻当作平常。
对于我们的性关系,她告诉我她觉得很好,好的事应该继续做下去,就是那么直接简单。
我问她老爸怎样?
她说,这是我们母子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与他完全无关,不要把他拉进来。
她冲口而出,叫我们之间的性事做“两母子的事”,我佩服她的开明大胆。
因为我这自命的唐基诃德,也不敢提这乱伦的关系。
而怎样面对老爸,是比突破母子辈份而相爱更难的一关。
她说,我们都爱他,所以必须保守秘密。
她告诉我爸爸他太会享受人生了,福,他享受过,现在轮到她了。
就在那时,她做了样令我吃惊的事。
她提起电话筒,挂电话到爸爸的妹妹家里去找他。
姑母接电话,她们谈了一会儿,妈说要与我爸爸通话。
我爸爸接听。
他说,刚把钓到的鱼煮了吃掉。
他问老妈好吗?
她说,她独个儿觉得闷,去了吉米家看他。
我记得她说的每一个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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