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精神抖擞的男人走了进来。
站定之后,他对那月微微鞠躬。
“那总。”
这个男人姓金,是老爷子身边最为得力的保镖之一,如果不是因为老爷子去了京城参加会议即便是那月也没有办法在不惊动老爷子的情况下见到他。
那月之所以把他叫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那天自己意识不清醒的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她要搞清楚梁樾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最近类似泌乳,发情这样的副作用来得越来越凶。
那月不希望这件事惊动到老爷子,他整根刘长远斗法斗得正凶,他要是知道这件事除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意外别无作用。
在不向老爷子咨询的情况下那月就只能确定金保镖当时是在场的,因为当那月慢慢恢复意志的时候发现身上穿得是一件内秀“kim”字样的保镖制服。
“辛苦你了,好不容易老爷子给你放假,还叫我叫来了。”因为对方是老爷子最为贴身的保镖,所以即使是那月也不便对他颐指气使,见面总是客客气气的,这一点就要比当初梁樾得志时强多了。
“您客气了。请问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金保镖礼貌却又不卑不亢。
“我是想问你一些事情。”那月可以感觉到对方直截了当的性格,所以也不多绕弯弯,“那天,就是……梁樾在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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