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银凤当然知道大老齐今晚会憋得要死,就算不糟践自己也会狠狠地蹂躏自己的,想着心里就发怵,故意磨磨蹭蹭地把几个碗筷洗了又洗拖延时间。
大老齐似乎已经等不及了,瓮声瓮气地叫道:“媳妇,你干啥呢?刷几个碗会这么久?”
梁银凤也不答话,接茬磨蹭着。
大老齐又叫道:“你快点吧,昨晚都没在家,你不知道我憋啥样啊?”
梁银凤实在搪不过去了,只得来到屋里,把房门插上了,慢吞吞地上炕脱~衣服。
大老齐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梁银凤一件一件地往下脱,还嫌她动作慢,催促着:“你倒是快点啊,要憋死我啊?”
“就一夜没做…就把你憋成那样?你整天竟想这事了吧?”
梁银凤心里发怵,嘴上应付着,手上也不得已脱着衣服。
梁银凤最后只剩一个线衣和下体的小裤儿就要往被窝里钻,大老齐又不干了,说:“你趁早都脱~光了,免得我再费事儿了。”
梁银凤无可奈何,只得把所有的遮掩都褪去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情况下大老齐是不允许她身上又任何东西的。
梁银凤刚掀开被子钻进来,大老齐就嗷地一声翻山骑上来。
大老齐本来雄壮的身躯又被猛~药激发着,那个东西几乎要爆炸一般地憋着,根本不想有什么前奏,就想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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