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个老畜生要玩花样,站在地上弄自己。
尽管她遭受的畜生侵害无数次,但这样的姿势还是头一回经历过,心里顿觉惊恐。
除了顺从以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她坐在炕沿上分开双腿。
郝村长上前一步,挺着孽物的差不多和炕沿持平,他单手擎着那根玩意,试探着接近她的那个地方,在那道浅沟儿边缘磨蹭了几下,挤出一处翻张的入口来,身体猛然向前上方挺进,那个孽物的蘑菇头已经探进去。
这时他腾出双手,搂抱大花儿的后腰,把她的身体紧紧地向自己身前靠拢,同时他再一次挺腰发力,整个孽物就毫不留情地顶进去。
这样的角度有点剜别的摧残,大花儿被一种陌生的疼痛席卷着,忍不住叫了一声。
郝村长猛烈地深入到府邸,便又对大花儿说:“快用双手搂紧我的脖颈……”
大花儿照办了。
郝村长又命令道:“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大花儿的双腿两条蛇一般就盘在他的腰上。
郝村长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妙呻,把她的身体离开了炕沿,完全盘踞在他的身体上。
这样的玩法需要男人有足够的力气;郝村长虽然五十多岁,却壮实得像头公牛,托着大花的身体很轻松自如。
大花儿整个身体悬空了,她本能地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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