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大花儿面对那样司空见惯的眼神,下意识地身体一哆嗦。她忍不住问:“今天晚上我…知道什么?”
两个男人诡秘地相对一笑,却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把门哐地一声关上了。
随后就听到上锁的声音。
两个人又出了外房门,把外房门也锁上了,之后,两个人的脚步声远去了。
大花儿站在空荡荡的屋地上打量着这个屋子,出了炕上的一双被褥,两个枕头,地上的一个尿罐子,其他什么也没有。
在这样的屋子里,你想死都很难。
逃跑更别想了,结实的木门在外面锁着,整个屋子只有一扇不大的上下两开的窗户,窗户框上盯着手指粗细的钢筋,简直像牢房里面的小窗户一样。
但有一点很舒坦,就是房间里暖融融的,样子像是刚生过火的情境。
大花儿在一路的马背上被冬天的山里的寒风冻得似乎血液都凝固了。
她本能地来到炕沿边,伸手摸了摸铺着炕席的火炕,炕上竟然热乎乎的。
一种想取暖的本能让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就脱鞋上了炕。
一团暖气温热着她冻僵了的身体。
但虽然屁股下是很暖了,但整个身体还在抖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拽过叠得很方正的被子就把身体盖住了。
这样温暖的火炕难免不让她想起家里的热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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