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银凤关切地看着大花儿,问:“大花儿,黄老大是不是也像畜生一样糟践你?”
“还好的!只要他不想故意折磨你,就没什么的,男人在那个时候没有啥区别,你就不用担心了,不管咋说也比一群禽兽糟践要好得多!”
梁银凤点了点头儿,又看着小花儿。“小花儿,你是最吃累的了,又要迷惑黄老二还要讨好黄老四,不知道他们对你都咋样啊?”
小花儿也显得轻松地说:“妈,没事的,他们都没有糟践我的意思,对我还算不错。姐姐说的对,男人在做那事儿的时候,都是一副样子,不要指望那是很温顺的行为,为了少遭罪也只能屈从了!现在我还在偷偷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周旋,他们两个都以为在独自占有我呢!我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挑拨他们为了我互相撕咬。但现在我们要对付的还是那两个太监,所以,我还要谨慎地不露马脚地安抚好这两个禽兽,让他们暂时结成联盟一致对付两个太监!”
小花儿的机灵和镇定让全家人都感到钦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竟然这般成熟睿智,不知道这是不是苦难把人逼到了这一步?
四个胡家女人都难免暗自心酸。
尽管大花儿小花儿的神态都故作轻松,但她们的眼睛里都在流露着难以掩饰的伤痛和羞辱。
那是生活对十八岁女孩子的无情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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