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政府的铁门大敞四开着。
齐桂芝和黄柳柳都放慢了脚步,几乎是蹑足潜踪地溜到了大门里面。
她们边走边向村政府那排正房望去,连排的十来间房子都是黑嘘嘘的没有灯火,唯有一间房屋里灯火通明,很亮的灯光从玻璃窗射出来,投射到很远的地方形成一处方形的亮区。
她们当然知道亮着灯的那间屋子是执宿室。
两个女人仔细再看时不觉吃了一惊。
就在执宿室的窗户旁边正躲着一个人,探头探脑地向屋子里望着,那是聚精会神向屋子里窥视的姿态,身后不远处来了人都没有察觉。
齐桂芝和黄柳柳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不知道该不该惊动这个看似偷看什么的人。
还是齐桂芝比较有经验,故意咳了一声。
偷听那个人吓得身体一哆嗦,急忙回头看,借着明朗的夜色,他看清从院外来了两个女人,已经离他不远了。
这个人赶紧挪动脚步,像猫一样缩着身子向房西溜去,很快消失在西房山的角落里。
黄柳柳拉了一下她娘的手,悄声说:“那个人好像是看屋子的老魔,不知道他鬼鬼祟祟地在偷看什么呢?竟然还溜了?”
“你看准了是老魔?”
齐桂芝问女儿。
“八九不离十吧,就是他!”
黄柳柳回答。
“他是看屋子的,怎么变成了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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