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齐瞪着铜陵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花儿的身体,好一阵子又把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大花儿,你刚才说你要告我?告我什么?”
显然,大老齐还是有些胆怯,那是一个懵懂的,胸无点墨的野兽。
大花儿恨恨地看着他。“你这样迫害妇女难道不是犯罪吗?你把我妈都迫害成啥样子了?你这个一点人性都没有的禽兽!”
“你妈妈她是我媳妇啊,怎么能说是迫害呢,晚上男人弄自己的女人也犯法吗?不就是我的家伙大了一点吗?那有啥错?”
大老齐厚颜无耻地说着。
“你把我娘身上都弄出这些伤,难道还不算迫害吗?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大花儿声音尖利。
“那也怪不得我呀,谁让你你娘肉皮那么嫩呢,我一亲吻她……就成那样了。我当然要亲吻她了!”
大老齐忍不住去看炕上的梁银凤,又兽性地回味着在她身体上肆虐的~感。
“你这个无赖,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大花儿气得七窍生烟,她目光飞快地在屋内搜寻着,看到炕梢有一把裁衣的剪刀,奔过去就抄起来,嘴里叫着,“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就要直奔大老齐。
大老齐吓得急忙转身,又嗵嗵地跑出去,不见了踪影。
梁银凤显得很慌乱,急忙声音无力地叫着大花儿。“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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