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双十晕晕乎乎地来到三楼卧室里,却不见冯伊妹在屋子里,床头上却是散落着她的全部衣服,尤其是那两件特别让人敏感和遐思的小物品。
胡双十懒散地斜倚在舒软的大床上,想象回味着昨晚发生在这上面的激情云雨。
今天早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里,今晚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这里,难道这里真的就是自己梦中的港湾吗?
人生真是不可思议!
躺在这张床上他的心绪就难免激荡,他忍不住随手拿起床头的她的小裤衩儿,仔细观察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沁入肺腑。
之后他又轻轻地放下了。
他鄙视自己,甚至是恨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一个无耻下流的男人?
为什么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就这样歪了斜了,色了?
胡双十自己想不清,也没人能说得清。
或许在动物进化成人的时候,原始的欲望却是躲起来依旧保持着原始的摸样。
在本能的原始的欲望面前,没有高尚和卑下之分;人可以净化心灵,却无法净化身体,身体有时候和心灵是背道而驰的。
胡双十是被女人伤害得不轻的男人,也是被欲望压抑了快半年的男人,他更是一个精力旺盛蓬勃的男人,对他来说,伤痛和压抑会是一种扭曲,哪怕这种扭曲不至于让他变态,但事实上已经孑然一身的他,已经没有心灵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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