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软床上这个陌生,高贵,美妙的胴体,胡双十想不激荡也要激荡,违背了自己正人君子的信条,他开始责怪自己身下的二哥不争气,竟然瞬间蓬勃起来,那种蓬勃激发着心灵的邪念。
但他还是原谅了自己,也原谅了身下的小二哥。
自己太煎熬了,主要是煎熬了自己的命根子。
开春就去了北京的建筑工地,一走就是六个月,六个月里他连女人的边儿都没沾到。
总算归心似箭地回到家里,自己的妻子已经在黄老六的被窝里了,还是没自己的份儿。
一晃在看守所和劳改队里又度过了三个月,屈指算起来已经快到十个月没有沾到女人边儿了。
十个月没沾女人,对于一个健壮的欲望强烈的已婚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苦行僧似的煎熬。
找不出理由是谁对不起他,但他却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身下的二哥。
饥渴了十个月,猛然见到了女人的嫩肉摆在面前,你就是神仙也难逃越界了。
身下的小二哥怂恿着胡双十行动起来,一刻不停地把它送进那个魂牵梦绕的美妙地方。那是难以抑制的喷薄渴望。
但胡双十心里还是忐忑着:自己是谁?
这是哪里?
他看着满身满眼渴望的冯伊妹。
“伊姐,这个场合为你检查合适吗?不要忘了,外面还有狱警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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