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一龙回头说道:“杨舵主,真是万分对不住。我———不能这么做———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杨舵主厉声说道:“回来!这是我的命令!”司马一龙并不理会。
杨舵主怒道:“违抗上命可是死罪,你难道不知道吗?!”
司马一龙回头傲然说道:“不论你以后怎么处置我,我现在都不能去对付一个病者!!————我不想侮辱自己的刀!”
说完大步不顾而去杨舵主一时为之气结。
不过他却拿司马一龙没办法。
司马一龙是新近入帮的。
身分虽低,武功却高,一手刀法极是了得。
杨舵主心知自己也不是其对手。
而且司马一龙颇得堂主赏识,自己还真不敢拿他怎样。
屋内洪宝金从脚步声中已听出有一个人离去,心中更是诧异。
他从门缝中向外看去。
对方三人离自己的破窑已不足十丈!
他拿了一张凳子放在被中,自己却拿着菜刀隐身于一边。
过得片刻,只听得“呯”的一声大门被踢了开来!
胡德全知道洪宝金已是重病在身,为了邀功急急的抢先进来。
窑中光线极暗,看不太真切。
他见床上被子高高隆起料定必是洪宝金,于是提刀来到近前向洪宝金的“脑袋”剁去。
但中刀处好像坚硬无比,而且刀竟被嵌洪宝金脑袋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