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她又碰到薛幡,迎春红着脸给薛幡一说,薛幡就领着她进了一间小屋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裸体男童,他们帮迎春除去身上的衣服,然后给她洗澡把她身上洗的干干净净。
迎春洗完澡,薛幡带她到三楼吃酒饭,当菜上来后迎春一看很是惊奇,原来是一名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儿,她的身上摆满了各种菜肴。
薛幡一面殷勤相劝一面给她讲菜的来历和做法,迎春听了连连点头称赞。
俩人边吃边聊,没一会儿薛幡就提到孙绍祖,迎春听了默默无语。
薛幡问迎春:“听说他对你很不好,他是怎么对你的?”迎春早被薛幡这通招待感动了,她就把自己怎么受孙绍祖的虐待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薛幡。
薛幡听完点了点头说:“他是有点过分,可他这样做你没感到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迎春不解地问。
薛幡说:“咱们是自己人,我就不客气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寂寞无聊?”迎春点点头,薛幡说:“除了宝玉能让你愉快一下,是不是别人都不行呢?是不是你老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啊?”
迎春又点了点头。
薛幡说:“其实你也愿意让他这样对你,只是他有点太过分了。”迎春再次点了点头,她对孙绍祖无数次的虐待早习惯了,渐渐地她心里开始渴望被虐待。
虽然宝玉给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