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听着过瘾,感觉着不同的滋味。他的双手也不老实,一会儿摸这个,一会儿摸那个的,心里非常得意,而两女在小牛的玩弄下,都发出了浪叫,真可谓高低起伏,互相应和着。小牛感到非常骄傲,像看到自己的成绩一样。
这一夜小牛变着法玩穴,把两女玩得心满意足,而自己也痛快淋漓的。他心说:“有一天把那些美女都集中在一起,建立一个后宫,那样的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以经常玩集体游戏。”
这一夜自然是尽欢而散了。小牛射了三回,而两女则不知高潮几次了。等两女疲惫得如同肉泥一般时,天都要亮了。小牛在她们的脸上亲过之后,又说了些情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心说:“该走的时候就得走了,强留是不行的。
我还要赶回崂山,面对可恶的师父呢。这魔刀始终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他穿好衣服,挎着魔刀,又跟幽灵一样离开。以他的功夫,当然不会被人发现了。
小牛又在家住了十几天,今天他又收到了冲虚的信。
信上虽没有直说让他马上回山,但字里行间透出了催促的意思。在这封信上,冲虚又提到了崂山下任掌门的问题。他说这件事事在必行,很想听听小牛的意见,让他回山去商量。信的末尾少不了又提到送魔刀上山的话。还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如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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