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跟着师娘往金陵去。师娘说先要会一会自己的敌人,跟对方斗一斗之后再回崂山。小牛不想再另生枝节,想跟师娘平安地一路在一起,便说道:“师娘呀,你可不可以不去赴约了?”小牛一副留恋的样子。
师娘微微一笑,说道:“小牛,你怕什么呀?你是怕我打不赢那个丫头吗?论本事,她跟我比,我们是在伯仲之间,到时就看谁的状态好了。即使我不胜,也不会败的。”
小牛长出一口气,说道:“师娘呀,对方到底是谁呀?看你这神神秘秘的,难道你还怕我见她不成?”
师娘微笑着摸摸小牛的头,说道:“我倒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这是我们两派之间的恩怨,我不想让你卷进去,怕给你带来不幸,毕竟你现在还不是我们崂山的弟子。我可不能给你带来灾难。”
小牛象孩子一样用头拱着师娘的高胸脯,说道:“师娘,你对我可真好呀。你简直跟我亲妈一样呀。”说这话时,小牛的心里并没有想起自己的亲妈,毕竟对亲妈没有什么印象,而想起的却是自己的继母。他自从懂得男女之事以来,每次想起自己的继母时,心里便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方面他认为自己当她是继母,另一方面,又觉得不大象,仿佛也有男女之事的因素。每回这么一想,他都有一种罪恶感,同时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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