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带去见上官青凤前,董羡君先叫人打两桶黄泉水给他洗澡。
冰凉彻骨的地下水浇在身上,干柴般的身体仍挺得笔直。
洗去外层的污秽,露出惨白肌肤,上面一条自脸上蔓延至腹部的伤口便清晰可见,血淋淋的显然是刚刚链剑留下的。
董羡君暗想:憔悴成这般还没倒下,这家伙的体质异于常人,难怪首座会看上他。
“差不多了,擦干净换上裤子,带去见首座。”董羡君吩咐下人道。
不消片刻,董羡君推开衙房的门,谄笑道:“首座久等了,我把楚狂带来了。”她身后有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把楚狂押了上来。
“哦?”上官青凤从卧榻上坐起,显然很有兴趣。
“这位是悬镜司首座上官大人,你给我跪下!”两个狱卒话到一半,就恶狠狠地用脚去踢楚狂的腿弯。
被枷锁束缚的男人虽有些体力不支,但三四脚下去还能勉强不跪。
“滚出去!”上官青凤平淡道。
“啊?”狱卒先是一愣,随即应道:“是。”
衙房陷入短暂地安静,楚狂抬起头,打量上官青凤,润过水的嗓子稍微清亮一些。
“暴露的女人,嘿嘿!”
“大胆!”董羡君怒喝道,但下一秒她吃惊地发现楚狂竟不知死活地扑向了上官青凤。
“若非是真正的疯子,怎会以养气境的修为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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