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甄故作生气做了个鬼脸,同时她用眼角瞟了刘经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坐回前排的位置上去了。
另一边,我正支肘眺望着办公室那被雨花打得模糊的玻璃窗,血丝布满了眼白。
自前天知道雯雯怀孕后,我就一直处于彷徨的精神状态中,觉得抑郁不已,连带着手头正处理的工作也一直频频出错。
这不,又次失败的文案被我揉成团,愤愤地摔在地上。
屡次反复,地上渐渐堆积起大大小小的废弃纸团来。
“怎么能说是我的孩子呢?!”
我喃喃自语道,是她强烈地执意要我射在里面的,怀孕了难道是我的责任么?
又不仅仅是和我一个人做爱,这个女人!
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来承担这种麻烦?!
但这个既没有稳定工作又举目无亲的女人,怀孕后将面临何种生活?
这个问题像刀子一样在我胸膛里搅动。
而另一个压在我心头却悬而未决的疑问是:陈东是否已成功说服她去打胎。
我望着窗外玻璃上淅淅沥沥的水花,就像透明的血液一样,粘糊而恶心。
我根本无法甄别谁该为她的怀孕负责任,但任何一种选择对我来说都将是充满愧疚的荆棘。
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我越是想要去铁下心来,去放弃雯雯,去背叛雯雯,就越是能预见她将孤独一个人在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