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道:“钟堡主,请你听我说。昨天以前,我是金蜈门的一员,如今我却不是了。更明确的讲,我和各位一样,也与金蜈门有那么一笔血海深仇搁着。”
谢磊疑惑间仍然厉色道:“少来这套障眼法儿,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没碰上我们之前你是金蜈门的人,碰上我们你却变成倒戈急先锋啦。娘的,我看你是为了保命,八成在胡扯一通。”
惨白的面容起了一阵痛楚的痉挛,这人似乎不愿多做争辩,他艰涩地道:“人要脸,树要皮。朋友,厮混江湖,表的是节,争的是气。老兄,我再怎么窝囊,也算金蜈门的刑堂先斩手之一,若非为了身负冤屈,脱离金蜈门,即使眼前情势不利,却尚不至于怯懦到唾骂自己堂口以求保命的地步。”
谢磊侧首看了钟国栋一眼,钟国栋微微点头,接上来道:“朋友高姓大名。”
那人吃力地道:“我叫郭亮,一般道上同源,都习称我为地趟腿。”
钟国栋道:“不错,我听程姑娘说过你的名号,你曾犯过一次门规,是程良力保才不至被处死,而你又感恩图报,私自放走了程姑娘。”
郭亮注视着钟国栋,面露喜色道:“程姑娘果然在贵堡,她可好。”
钟国栋道:“目前尚没有发生什么危险。”
郭亮道:“这就好了,这就好了。”
钟国栋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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