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没鲁莽,冷静地走到她的身后停了下来。
盈盈没有回头,嫩而白的纤纤玉手上拿着一迭筹码,正在考虑着不知该押几道。
因为她今天手气背,心想着该下还是不该下。
她还在思索着,钟家信眨了眨眼,偏过头去,在她耳畔轻轻说道:“这一道,应该押上三道赌。”
盈盈没理他,从手中拿了一个筹码,放在自己面前。
庄家开始发牌,一明两暗。
她随手拿起那两张,用手慢慢地掀开,眯了眯眼一瞧。
“三公,哼,倒霉。”原本可以赢三道赌的,可是她竟押上一个筹码,她虽然赢了,但心中却是不甘,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钟家信一跟,扭头就走。
钟家信耸耸肩,发出一声无奈的苦笑。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有一种叛逆性,尤其是反叛男人。
钟家信究竟经验不够,不了解女人的心理。
盈盈已穿过人丛往外走,她走路的时侯,也有一种特别迷人的韵味和风姿。
“像这种有味道有气质的女人,一万个人里面也难找到一个,错过了实在可惜。你若不追上去,一定会后悔的。”钟家信暗忖着。
年轻人谁没有好奇心和好胜心,所以他立刻就追了上去。
这时,那位中年人又追上来说道:“公子爷,你真要去探险不成。”
钟家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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