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栋斜掠猛翻,简捷的说道:“死了。”
定魂戈中锋猝透,严章暴烈的道:“凭你。”
奋力侧让,猛翻手腕,长剑“当”声将那力道万钧的一戈磕开,钟国栋道:“再告诉你,你们大戈头之首古坚义也一起上道了。”
斜刺里,屈元苍的吊命竿“刷”的尖响着抽到。
风车股旋转的严章身形猛曲又龙腾似的一卷而上,吊命竿贴着他的背脊挥过,他的定魂戈已雷轰电击似的当心一掀,刺向屈元苍的胸膛。
屈元苍不退反进,猛然上迎,朝右暴拧,就让那一戈刺进自己的肩胛处,手如飞,吊命竿“呼”的一记透过了严章的心脏。
深有的脸容没有一丝表情,严章双目凝聚,歪歪斜斜朝后退出五六步,他嘴唇紧闭,甚至连双颊的一根筋也不扯动,他瞪视着屈元苍,任由自家胸口的鲜血冒出。
然后,静静的向后跌倒。
屈元苍颤巍巍的晃动一下,抖索的大笑着:“奶奶的,老哥哥,你休想争我的功。”
说着,他全身猛一抽搐,刚要扑跌的一刹已被钟国栋抢过来扶住。
钟国栋检视着屈元苍的伤势,不禁暗暗心惊。
那枝杯口粗细的定魂戈竟是透过了屈元苍的右肩窝,直穿刺他的肩骨之后出了肉,险极了,只要再稍偏两分,屈元苍这条命便休矣。
钟国栋厉声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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