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财拿过纸来,手颤抖着伸向他老婆的下身,不敢触碰下去。
我大喊一声道:“擦!”
胡德财忙擦下去,把陈美玲被白浆弄得湿漉漉的阴毛和阴户口擦干。
那天晚上的晚餐吃得真是痛快,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饭菜挺好,胡德财是到村口唯一一家餐馆买的,说真的,这些菜要到城里可是上不得台面,但在这,却是有钱人才能吃的。
鸡鸭都有,还有难得的鱼呢。
陈美玲赤条条地坐在我和胡德财的中间,我只许她喝酒,喝得她脸涨红着,连胸脯也通红起来,两粒奶头颜色显得更黑,乳晕似乎大了许多。
我一边吃喝,偶尔也叫胡德财吃点喝点,一边不时地品评陈美玲的身子,比如说,奶子不错,口技也可以,毛太多了点之类的。
有时问问他们两个一星期干几次,每次都是什么姿势干的。
胡德财干过她屁眼没有?
等等之类这样让人难堪的话。
有的我让胡德财回答,有的让陈美玲回答。把他们俩一阵好耍。
说到兴起,我拿起一瓶白酒,在陈美玲的阴户和肛门各灌了一杯酒,酒的辛辣让她疼得掉泪。
好不容易吃完了,我让胡德财收拾东西,带着陈美玲到她床上去,正式干她,首先当然免不了,让她再继续吮鸡巴。
说实话,这个她擅长,而且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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