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一下,道:“可以啊,要什么?”
我上前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剪一撮阴毛给我做纪念,行吗?”
郑艳华笑了起来,转身上了楼,我跟着到了三楼,到了三楼,她再次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两脚大张,露出毛乎乎的阴户对着我道:“我要你自己剪。”
虽然历经两天狂干,但这一刻我实在有些忍耐不住,我抛下东西,一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我两手抓住她的两瓣阴唇,往外一拉,露出红红的洞来,我俯下头,伸出舌头,死命地舔了起来,再向下,她拉屎的肛门也不放过,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了,于是我们两个再次大干一场,最后,我剪光了她的阴毛和两丛腋毛,告别而去。
我搭车继续往浙江方向走,一入浙江境内,我下车了,到了家邮局,我装作不认字的人,让一个小女孩帮我写了信封,将有胡丽贞被凌辱的照片寄给了她在县里当警察的老公,之后立即乘车回省城,上了南下深圳的列车,到深圳打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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