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孝之子,连你干娘都敢弄,哟,连件内裤都不穿,丢死人了,就连野兽都要有层毛盖着?”那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陈美玲。
她来干什么?答案我马上想通,她不是来干什么,而是来让人干,果然不出早上的所料,这女人不是什么正经人,果然骨子里也是个婊子。
“野兽有层毛盖?我也有啊,我这里也有毛啊,干娘,就连你那个让人操的肉洞不也有毛吗?哈哈哈”胡建国说着淫笑起来。
月色中,我隐约看见他的手伸到陈美玲的下身。
陈美玲伸手拔开他,道:“呸,不要脸,有这样跟干娘说话的”。
两人进去,门关了。
居然有这种事,我心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要说陈美玲与那对狗杂种父子有染到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居然到我家里来弄就有些奇怪了,管它的,我先看看再说。
我把眼光移到二楼,映入眼中的仍然是我老婆被赤身裸体地吊在屋子里的淫秽样子,我看到胡金贵一手正在搓弄她肥肥的阴阜上丛生的那片黑毛,使她的原本就非常浓密粗长的黑色阴毛更加凌乱,另一手拿着白炽灯泡,不时地熨一下我老婆的紫黑的大奶头和深圆的肚脐眼。
陈美玲一进二楼房间,也看到了这幅场面,她嘴里发出不屑的一声“滋”,道:“没廉耻的烂货,勾引男人勾引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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