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白发的帝国第七部右侍郎范蠡望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其中一个家伙居然还一脸痛楚的捂着自己的裆部。
“你们几个怎么会搞成这样。”范蠡恨铁不成钢地道。
几个黑衣人添油加醋的把刚才的情形描绘了一遍,在他们口中,那女人只使了一个妖术,他们所有人都从树上掉下来。
回来之前他们统一了口径,这要说出去,以后自己还怎么在七部混。
看到几个人古怪的眼神,范蠡差不多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术。
派去监视那女人的部下,没有不被她捉弄过了,她已经变成这样了,还和以前一样顽皮。
陛下还等着这边的消息呢!
给几个身心受到巨大创伤的手下发了笔抚恤金,好生安慰了一番,这些人也能算间客?
范蠡心中深深的鄙视了他们一番。
十几年了,老人一个个被换下去,当年她一手创立的第七部早已做不到无孔不入,就连一次没有任何风险的监视任务也闹的灰头土脸。
“陛下,那个女人调戏了那个小侍卫,把他弄上了床。”
范蠡把那几个笨蛋的笔述献给高坐的陛下。
这几个笨蛋倒是尽职尽责,连那她怎么叫床都一字不拉的记下来,为她那声究竟是叫的“啊”还是“喔”大打出手,终于凑出这份狗屁不通的笔录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