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人受过,又不曾揭发于他,想必那刘时雍对你必有重谢,这才至今还为他遮掩?”
老书吏一声苦笑,自嘲道:“大人未免太看得起老朽了,老朽不过一介小吏,生死祸福岂能入得了贵人法眼,当日项部堂听刘郎中阐明缘由后,当即降位揖谢,称刘公此举阴德不浅,来日必居其位,后来刘大人果然执掌兵部,至于老朽,几十年蝇营狗苟,终究只是一吏罢了。”
品出老者笑容苦涩,丁寿也是感怀一叹,“那刘时雍藏匿的案宗现在何处?”
“刘大人调走案宗后再未归还。”
“什么?他真把兵部案库当成他自家书房不成!你难道就没向他索要归还?”
老者如同看着一个怪物般看向丁寿,“连项部堂都盛赞刘大人藏匿旧案之举为国为民,阴德昭彰,老朽有几个胆子再去自讨没趣?”
“这……”丁寿语塞,兵部尚书项忠眼瞅着和刘大夏穿一条裤子,易地而处,装聋作哑的确是最好手段。
老者叹了口气,“小老儿与那西洋案宗许是命里注定的孽缘,快三十年了还是没有躲过,如今大人又来追索,老朽风烛残年,来日无多,情愿领罪,只求大人不要罪及他人,彼等确是毫不知情。”
事情来龙去脉既然已经清楚,丁寿自也不会为难几个小吏,命人送老书吏返家,他拄着脑袋坐在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