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周瑛为丁寿气势所吓,话也说不全一句。
“想给你老子找人修坟,你他娘来错了地方!”丁寿随手一推,周瑛一个跟头跌了出去。
“你好大的胆子,与我等着!”周瑛狼狈爬起,羞怒交加,指着丁寿的手指直哆嗦。
丁寿踏前一步,周瑛心底一颤,转头就跑,这愣头青不通人情世故,可别激得他再做出什么出格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走为上。
周瑛言说什么大多军士都未曾听清,可丁寿的话却一字不漏地进了耳中,原本低垂的脑袋重又昂起,沮丧神情更是一扫而空,眼见周瑛和他一干侯府随从,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逃出营门,神机营众军士再也忍耐不住,哄然大笑,校场中一片沸腾。
“众军听令!”丁寿台上高喝。
“在!”下面各营军士胸脯高挺,齐声应和。
“走阵演武。”
“遵命。”众军军心振奋,呼喝之声响遏行云,直通九天。
在各色号旗指挥之下,各营兵士阵型变幻,穿插游走,法度谨严,丁寿看得满意,身边几人却是难掩忧色。
“缇帅,纵然不允庆云侯之情,似也不必如此果决,那周瑛当众出丑,必不会善罢甘休。”神英这才出炉的泾阳伯,可没有对上的庆云侯的底气。
“我好言好语地回了他,难道就不遭人记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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