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庞眉微扬,讥诮道:“一军将主倘到了与敌短兵相接之时,那他也离覆军丧师的地步不远了!”
丁寿嘴唇动了动,觉得好像无话可说,干脆闭严了嘴巴。
“为将之人,运筹帷幄,临敌应变,胜负所决常在毫芒之间,兵书韬略了然于胸,不过纸上谈兵,临阵如何尚未可知,将这六十人发往边地历练,使之熟悉边情地理,娴熟戎务军机,经过几年战事磨砺,若能从中出几个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材,也不枉朝廷此次开科选士之本意。”
丁寿思忖一番,躬身道:“公公谋划深远,思虑周全,小子受教了,只是斗胆还想向您老讨要个人情。”
刘瑾侧首微笑道:“你哥儿几时这般客气了,有事直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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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又蒙杨兄款待,兄弟我承情啦!”朱瀛举杯大笑,醉意醺然。
“朱兄客气,你我兄弟一见如故,几杯薄酒何必在意。”杨廷仪笑吟吟地提壶斟酒,为朱瀛再度满上。
朱瀛满面红光,也不知是醉意还是激动,保国公家人的名头虽然响亮,说穿了也不过是一介仆从,杨廷仪可是两榜进士出身,正儿八经的读书种子,更别说人家哥哥还是当朝阁老,后台背景一样不虚,却肯和他兄弟相称,饮宴不断,朱瀛当真是觉得脸上有光。
“杨兄以诚待我,今后但有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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