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丁寿如被蝎蛰般将药草丢了出去,还心有余悸地把手在身上蹭了又蹭,“这等损阴绝嗣的东西留着干甚!丢掉丢掉!”
谈允贤看了眼被丁寿糟蹋的绝阳草,蛾眉微敛,“东主寻妾身可是有事?”
这位东翁平日不着家,回府也多是与宅内女眷厮混,甚少踏足药房,谈允贤故有此问。
丁寿终于想起自己所来目的,吞吞吐吐道:“哦,那个吧,我有一事想烦请谈先生,有那么个人将来许会对丁某不利,不得不防,可是眼下无凭无据,又不能对其痛下杀手,是以想请问谈先生,可有甚法子在一个月内消弭隐患?”
谈允贤妙目流盼,“东主是想让妾身对其下毒?”
“不不不,丁某怎敢让先生行此龌龊之事,”丁寿摇头否认,单只用毒他找白老三就是,何须麻烦,“况且其人武功甚是高明,若中毒很快便能察觉,丁某并无意伤她,只盼其打消对丁某敌意,大家彼此相安无事即可。”
“东主之意是令其毫发无损,又要强改其心志?”谈允贤见丁寿确认点头,摇头苦笑,“这般操控人心之术,确是难为妾身了。”
唉,就知道这些大夫都讲求什么医者仁心,指望她帮忙摆平李明淑那娘们看来是没戏了,丁寿暗琢磨要不要找白老三弄些失心散来,可一想到李明淑那明艳可人变成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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