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不过就是来京城喝了杯寿酒,怎地就成了阶下囚啦?”劈山刀邢本道窝在囚车中,晃着大脑袋犹在百思不解,“到死都是个糊涂鬼,真他娘冤枉!”
“栽了就是栽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叽叽歪歪扯那些有的没的作甚!”齐彦名手脚都上了镣铐,这厮却是个心大的,浑没当做个事。
“您二位手上都有人命,挨那一刀也不冤枉,我不过一个日走千家夜走百户的梁上君子,却是招谁惹谁啦,与您几位一个下场!”草上飞贾勉儿小声嘀咕,满心不情愿。
“去你娘的,你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蟊贼,能与爷爷死在一处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委屈你了不成!”齐彦名啦啦啦扯动铁镣,踹了贾勉儿一脚,虽说都是见不得光的黑道买卖,可也有鄙视链的存在,强盗始终是看不起小偷。
“老实些,皮痒了是不是!”一个大理寺差人用刀鞘狠狠敲打着囚笼,警告众人。
纵然身为阶下囚,齐彦名火爆脾气依旧不改,两眼一瞪,张嘴就要开骂,贾勉儿急忙安抚,向外陪笑道:“差爷,都是小的不是,您别计较!”
差人扫了他们一眼,懒得再多话,随即贾勉儿低声道:“齐大哥,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虽说早晚是个死,您又何必再招惹他们多受折辱呢!”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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