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对皇爷忠心耿耿,断不会为些银财便引歹人进入皇城禁地!”张忠信誓旦旦,斩钉截铁。
“丁某自然信得过张公公,公公虽爱贪些小利……”丁寿话音一顿,瞥见张忠眼角肌肉轻轻抽动了下,便即抿唇一笑,“但对陛下自是忠心不二的,只是前番殷鉴,难保朝中不会有人借机生事,更有甚者……”
迎着张忠迷茫惊恐的目光,丁寿淡淡道:“诬陷公公本就是白莲一党……”
“一派胡言啊!”张忠指天盟誓,一张脸涨得通红,激动道:“丁大人您是晓得奴婢的,奴婢对陛下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断不会与贼人为伍!!”
“公公这些话不要对丁某说,应该想着怎样应付朝中那些左班文臣,看他们是否信得过公公……”
“我……”张忠一时语塞,他得势这阵子属实有些目中无人,六科十三道的言官们也没少开罪,那些人若是抓到他的把柄,定然群起而攻,万岁爷对他再是宠信,恐也不会在事涉内廷安危的谋逆大案中有所包庇。
“丁大人,求您老救救奴婢!!”事到如今,张忠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噗通”跪倒,抱住丁寿大腿苦苦哀求。
“哎,张公公,你这是作甚?丁某可担当不起啊。”
“丁大人,这案子是您督办的,只消呈报具结中将奴婢我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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