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贼,不必求她,不就是抓那个叫张茂的么,我来!”戴若水挺直腰杆道。
丁寿摇摇头,“若水,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今日你也听宁侍御他们说了,擅闯张宅并非上策。”
“谁要去闯他家啦,不是说那姓张的喜欢听小曲弹唱么,我的笛子你是知道的,从小师父就教我唱《诗经》、《楚辞》,我来装扮卖唱女,还怕不能引鱼上钩!”
戴若水愈说愈觉兴奋,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呵呵……”崔盈袖靠在床上轻笑。
“你笑什么,莫非你觉得我比不上你?”戴若水忿忿不平。
“奴家可不敢跟姑娘比,奴家长这么大还不晓得那些经儿啊辞儿啊的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兴许那张茂与姑娘才是知音呢……”
“你……”戴若水才要发作,被丁寿伸臂拦住。
丁寿劝道:“便是若水你会唱俚曲小调,也不适合,今日你也在那姓朱的千户前露了相,倘若他与张茂果真是一党,你再出面,岂不将我等盘算暴露无遗!”
戴若水愤愤顿足,“那怎么办?!”
“没办法,除非你们大变活人,弄出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来勾引张茂入毂,否则啊就守在他宅子外边守株待兔,看他会不会自己走出来,先和诸位知会一声儿,老许守在那儿可有些日子了,那出来进去的可是连张茂半个人影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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