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救了我?”一见来人,颜氏登时认出,他便是白日里金殿上请皇帝赐自己贞洁匾额的那位贵人。
“还有我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又在旁指点救治之法,他哪能把你救活!”
吐语如珠,戴若水从丁寿背后闪出,面上还带着几分被人无视的嗔怪幽怨。
戴若水如今说什么颜氏早已听不进去,只对着丁寿凄然冷笑:“民妇自知丑行不容于世,扯白绫欲随先夫于地下,难道大人连民妇死都不许,非要妾身活在人世受尽天下指点唾骂方能称心?”
丁寿脸带羞惭,温言劝道:“颜氏何出此言,常言说人生除死无大事,只要活着,又有何难关险阻迈不过去,想十余年含辛茹苦,陆生金榜题名,正是母慈子孝,安享天伦之时,你如今撒手而去,可教陆郊如何伤情!”
不提陆郊还好,提及陆郊,颜氏顿觉心如刀绞,更添悲怆,惨然道:“民妇不守闺训,中夜行那淫佚之事,何颜敢为人母!声名狼藉如斯,吾儿他也面上无光,反不如一死求得解脱……”
凤目一转,颜氏面上又平添几分讥嘲,“况且民妇若是不死,岂不也辜负了皇爷爷与大人旌表赐额的一番苦心……”
此等怨恚嘲诟之语可谓大不敬至极,放在平日颜氏想也不敢去想,何况当着朝廷命官之面讲出,只是她如今心中满怀悲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