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便是你个没人情味儿的东西!!”
刘瑾显是动了真怒,不复往日的平心静气,指着他鼻子呵斥道:“什么”两指题旌、晚节可风“,你将那颜氏旧日之行昭告天下,不是让她成为世间笑柄,任人唾弃嘛!”
“这是哪儿的话,金殿请旌本就是陆郊心愿,我白送他个人情而已,”丁寿莫名委屈,他虽存了恶心沈蓉的小心思,但也不全是恶意,赌气道:“颜氏当年守寡正值少艾,女无夫,男未娶,中夜叩扉,欲偕鸾凤,此举或有不当,可若事成,未必不是我朝一段佳话,虽因沈蓉道学,好事不谐,但您老也说过,颜氏并无罪愆,其实此番若不是陆郊多事,沈蓉又横生枝节,揭出陈年旧情,本就不该有此一番波折。”
“你……”刘瑾指点着丁寿,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地摇头道:“咱家有时真不知你哥儿究竟是聪明还是愚笨,颜氏夜奔之行未干犯律法不假,却也不容世俗礼教纲常,陆郊案闹得满城风雨,她已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为了救儿子不惜背辱蒙惭抛头露面,此时就该劝万岁爷息事宁人,放她归家安度余生才是正经,你非但又将那桩往事传遍天下,还要树碑立传,岂非要让她做鬼都不敢抬头!”
“不会吧?”老太监一番话让丁寿心中打鼓,心虚道:“那红拂夜奔、文君当垆,不都是前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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