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某自然会去,管他是谁,动了我东厂的人,我要他血债血偿!”常九咬牙切齿道。
见二人争执将起,丁寿满心腻味,皱眉斥道:“尚且不知凶手是谁,还不是窝里斗的时候!”
常九讷讷退到一边,呼出一口浊气,丁寿平缓语气问道:“杨捕头,可还有别的眉目?”
“乌掌班与公羊掌班俱是死于刀下,陆掌班致命伤虽是头顶挨了那一记重棍,但左腿及右胁各有一处刀伤,故而小人判定,这使刀之人方是真正关键。”
“孙虎的八卦刀绝没有这个本事!”常九插言。
“大人请看。”不理常九,杨校捧出一块红布摊开,里面盛放着九枚断成两截的飞梭,“这想必便是公羊掌班所用暗器了?”
见杨校对自己态度冷淡,常九心中有气,闷声不答,丁寿转目看去,常九只得老实颔首承认,丁寿扭过头示意杨校继续。
“从这九枚飞梭断裂位置看,当是被人一刀所断,想是公羊掌班也觉情态危急,一次将防身暗器全部使出,不想歹人刀法高明,一刀之间将这九枚飞梭全部斩断。”
“江湖传言,杨虎的流云刀法技艺精湛,如行云流水,同时斩断这九枚飞梭当是不难吧?”常九念念不忘三虎中人。
“莫说流云刀,世间可以同时毁去击落九枚飞梭的功夫还有不少,可是能一刀之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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