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多事,连累大哥了。”
杨校满心愧疚,他二人是同乡总角之交,贾钺长他几岁,少时多得照拂,虽是后来出门访师习武,但这份兄弟之情一直铭记于心。
“既然有心投身仕途,便少不得跪接跪送的应酬往来,这脸面早便不值钱了,”贾钺苦笑摇头,“倒是你,本是刚直火爆的性子,因我之故,处处忍气吞声,着实委屈了。”
“大哥哪里话来,当年若非贾家接济,我母子二人早便成了饿死鬼,只恨那些考官有眼无珠,使得大哥这等人才埋没乡里。”
杨校为盟兄际遇忿忿不平。
贾钺怅然一叹,“为兄沉迷金石,读书时心有旁骛,名落孙山怨不得旁人,可家父临终念念不忘要我光耀门楣,我实在是……唉!”
见贾钺神色郁郁,杨校宽慰道:“科举之道不通,咱们另寻出路就是,大哥你有秀才的功名,柳大人应承只要立了大功,定当保举你个出身,如今王贼已死,大哥你出头的时日就快到了!”
贾钺仰天喟叹,“你我兄弟旬月来连番追捕,最终还是借着厂卫之力才得竟全功,连贼首也是死于他人手上,最后追算起来还不知能得几分功劳分润,唉,真是时也命也!”
“都是姓钱的那厮坏事,看他行事如此迫切,未必是为了抢功,八九成是存了包庇之心,那王大川的同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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