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顾愕然,京中游民是祸患不假,但要根除却又谈何容易,几朝以来为了这群人惹出的麻烦,让多少前任被朝廷申饬,遭御史弹劾,你丁南山有何异能可以一劳永逸?
见众人都竖起耳朵,一脸慎重期冀地望向自己,丁寿得意一笑,“即日起,将寓居京邑的市井游食无业之人一概屏出,如此一来,岂不省了许多麻烦……”
在座之人齐齐色变,雷子坚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万万不可,城内流寓游民众多,倘行事操切,恐激民变,万请大人慎重行事。”
“哼,如有刁民借此生事,足见其早有不轨之心,你们只管拿办即是,难道诸位的本职都忘了不成?”丁寿冷冷言道。
雷子坚被训斥得一脸讪讪,不敢再有多言,众人也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东直门大街及门外小街住的多是郊外盆窑小贩及贫苦百姓,各色人等杂居,其中自少不了藏污纳垢,东城兵马指挥对此心知肚明,可要是真个清查起来,费时费力的暂且不说,没了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弟兄们日后定会少了许多进账,他实无心去做这自断财路的苦差事,看看周遭同僚面露难色,想也多是一般心思,这位思来想去先是按捺不住,大着胆子开脱道:“禀大人,京师户数百万,寓京之工商百业乃至僧道乐伎更有数倍之多,往来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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