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蝶摇头,“二位侯爷屡屡碰壁,总该长些记性。”
“那是王守溪?”王鏊毕竟丧了个门生,虽经朱厚照说和,难免不会仍有芥蒂,保不齐动用这门远亲关系,来给二爷使绊子。
王宫人再度摇首,“王阁老爱惜羽毛,还不屑用此手段。”
“我的好姐姐,您就别再让我猜了,快告诉我吧,总不好让我莫名其妙地遭人算计吧。”丁寿打了个躬哀求道。
丁寿半真半假,说得可怜,王翠蝶莞尔一笑,向东边一指道:“是坤宁宫里那位。”
“皇后?”丁寿莫名其妙,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六宫之主,三番两次与己作对,气恼道:“我又未曾得罪她,老揪着我作甚?”
“具体情由我也不知,不过宫中传闻大婚之后陛下甚少涉足坤宁宫,许是觉得你终日与陛下伴在一起,才累得万岁无暇分神他顾吧。”王翠蝶猜测道。
“简直是无须之祸,她没能耐留住老公,凭什么将罪过算到我的头上!”遭了无妄之灾的丁寿气得跳脚。
“深宫内苑隔墙有耳,大人还请慎言。”王翠蝶看看左右,低声提醒。
丁寿吁了口气,缓缓点头,向殿内望了一眼,“兴王家那丫头何时与太后走得这般近了?”
“前段时日荣王爷引进宫的,太后初见便对郡主异常喜爱,或是从她身上看到了太康公主的影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